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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(注:指Einar,下同)差点忽略,这儿还有一条隐蔽的小隧道,就藏在通道的拐角。你往里窥探,不远处的某物正散发着相同的光芒。
Einar:有人躲在那儿吗?我知道打个招呼再闯进去才算礼貌,但直觉告诉我,这次就算了吧。
你深吸一口气、收紧大肚子,用凹凸错落的岩壁藏身、掩护,一点一点向前。
放聪明点,Einar。不管前面等着什么,你都能——
天蛾人:真叫人意外。
你猛地转过身,惊慌失措。那声音仿佛就在耳畔,可周围根本空无一人!
天蛾人:到我面前来。
刹那间,你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。奇怪的是,你的意识却陷入了一种恍惚的平静。你几乎无法感知周遭,耳边只剩一股压迫的嗡鸣,像无数苍蝇在脑中嗡嗡作响。
不知何时,你意识到自己仍在向前,却并非出于自愿。你的身体仿佛另有所属。你的意识只能困在双眼之后,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行动。
天蛾人:很好。
似乎过了很久,你终于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,也这才意识到双腿把你带到了何处。更确切地说,是带到了谁的面前。在这间逼仄的密室中央,摆放着另一个奇异的装置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,连接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缆线,沿着墙壁四处延伸。容器里,某种生物静静悬浮在淡绿色的溶液中,透过玻璃隐约可见它的身形。
它的大小和外形近似于人,但你隐约觉得那绝不可能是人。它那纤细的身体,呈现出某种恐怖的飞蛾特征,皮肤上还覆盖着甲壳般的几丁质板甲。你看见它背上那对紫色的鳞翅轻轻抽动了一下,翅褶间露出了许多眼状斑纹,闪烁着如满月般焦灼的黄光。
不知为何,那些眼斑,以及那对藏在它蓬松颈绒中的复眼,似乎都在瘆人地凝视着你。注视着这些「眼睛」,你的心中涌起恐惧,仿佛一片虚空在眼前蔓延。
天蛾人:你好啊,Einar。
Einar:你——你怎么……知道我的名字?
天蛾人:是你告诉我的。我在你的意识中起舞。真是久违,我已经太久没能起舞了……
Einar:你……什么!?
随即你意识到,你并非在用耳朵听它说话;它将自己的想法,直接投射进你的脑海中。
Einar:不——不要!停下来!从我脑子里出去!
天蛾人:我可停不下来呀。你的思绪……太鲜活,太无拘无束了。焦虑,不安。像一只未经世事的幼崽——渴望着指引……
Einar:什么!?啊——啊啊……